陆嘉怡抿嘴一笑，将戴尔Latitude d800笔记本电脑转向田毅两人，说道：“田总，我明白你在考虑空置率，但这里比铜锣湾礼顿道的商住两用楼，空置率低12个百分点。”

    “数据漂亮得跟陆小姐的妆容似的。”田毅用钢笔尖轻轻戳着报表上的租金回报率，说道，“但您把物业管理费算进运营成本，却漏了这几十年楼龄的维护费。”

    陆嘉怡闻言，轻轻拍了拍手，一个模样如小白花般的女助理走进来，打开投影仪对准窗帘，说道：“两位请看，这是中原刚研发的楼宇生命值算法。”只见三维模型在幕布上缓缓旋转，绿色数据流显示建筑剩余寿命62年，然而旁边却用极小字体标注着“不含地质灾害变量”。

    廖威刚要叫好，田毅突然掏出一台诺基亚7650手机，说道：“巧了，我司工程师也做了个模型。”手机屏幕亮起鲜红的数字：47.3年。田毅接着说道：“算上深圳过来的河泥沙淤积导致的地基沉降，这楼可能挺不过2040年。”

    廖威的脚尖在桌下碰了碰田毅，眼睛却依旧盯着陆嘉怡的低胸衬衫领口，说道：“田哥，人家中原的数据模型毕竟专业......”话音未落，陆嘉怡突然倾身给两人斟茶，dior真我香水的尾调轻轻扫过廖威的鼻尖，柔声道：“廖总要是今天签意向书，我让法务部把车位都换成连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