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头都不抬,低声念道,“这资金是廖威抵押土地的剩余资金,如果我们没有钱还,银行一样会催收,他们才不会考虑我们的良心和实际情况。而且我们的供应商林总他们,也不可能不催我们支付尾款,你们知道吗?”
田毅咬着牙齿,越说头也抬了起来,声音也变成了低吼:“只要能赚到钱,有些手段就算稍微违反点法律也没关系,反正法律也有很多漏洞。等赚够了钱,再想办法摆平就行了,老张你现在还觉得我冷血无情吗?你和廖威都是我身边的人,我们还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小田,我……”张波听见田毅的言语,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原始积累都是带着血腥味的,先扫自家门前雪,老张,安排下去,这几个月让我们的人在香港把N95口罩炒到50港元。几个月后,到6月底,你和何洁必须把这两家公司注销,所有资金转移到香港的汇丰银行,我们要做两手准备。”
“准备出国?”
“一切顺利的话不用……以防万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