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他又把梳子捡到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梳子只剩下一小半,从断痕看,应该是新断裂,也就是后来人为用推土机推渣土时弄坏的。
它的少量梳齿因为时间过久有磨损,断裂,但梳背确是完好无缺。
梳背并非素面,而是有工艺,它有浮雕,两面雕刻的纹饰不一样。
一面雕刻有带着弧度,带着美感的月牙,一面雕刻有草纹。
或许是为了拿在手里防滑,梳背跟掌心相交处,还有规律、密密麻麻,凹凸有致的刻着深浅不一的半椭圆形凹槽。
古人考虑问题很全面,除了美观,还必须注重实用。
让他感到可惜的是,另外一半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试着在附近的土里挖了一会儿,不过没有挖出来。
这种木头不能探测,他想找到也只能有心无力。
梳子的年代,文化层是明朝。
很显然,它就是明朝时期的物件。
这个木梳子,几百年过去了都不腐烂,不用说,木料那必然是好木料。
从稀少程度看,这种木梳的稀有度,至少是瓷片的百倍以上。
毕竟木制品经受不住岁月的侵蚀,而瓷片能够千年、万年不腐。
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硬纸盒,又用餐巾纸把它包好、放进了盒子里。
硬纸盒是常顺专门带着备用的,就是为了保护一些捡到的特殊物件。
物以稀为贵,或许木梳子残了,它的价格可能卖的不高,但跟别人交流时,这样的物件,他认为很少有人能够拿得出来。
把硬纸盒放进背包,常顺继续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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