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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加害人是以爱的名义将侵*犯合法化,被害人是以爱的名义将侵*犯合理化。
当时,白潇只是让赵圆简单的打电话去询问是否愿意指控王普边,因为白潇从来只救愿意被救之人。
当然,白潇也并非没有私心,被害人越多,情节就更严重,李维他们几个因为犯侵犯罪,又可以多一个死刑。
一个死刑,系统给得比起其他,真的很多!很难控制得住不把他们弄死!
但赵圆对每个被害人,特别是这部分自我麻醉的被害人花了不少时间进行了苦口婆心的劝说,虽然无果。
但赵圆还是认为,社会也不应当无动于衷,她也不应当无动于衷。
后面赵圆想,比法律更重要的,或许是社会认知的重构,作为一个跟随白潇有一段时间的赵圆,愈发地意识到,忍耐不是美德,把忍耐当成美德是这个伪善的世界维持它扭曲的秩序的方式。
在白潇身上,赵圆也学会了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别人打你,就勇敢的打回去,没有那么多其他七七八八思前想后的弯弯绕绕,只有一个的理由就是别人“打”自己!打回去,以后别人就不敢打你了!
更扎心的一个真相是,答案早就写在历史书上了,强者永远都不会同情弱者,弱者表现得更弱的话,他们反而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可是就是有很多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去反抗!
所以,以暴制暴永远都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国家之间是这样,国家跟人之间是这样,人跟人之间也是这样,当然,得动动脑子。
逃避不需要动脑子,但以暴制暴则需要多动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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