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信看的稀奇。
“秦淮茹可真是抗冻,这么冷的天居然连棉袄都没穿。”
叶守信悄悄的跟在秦淮茹的身后。
秦淮茹哆哆嗦嗦的来到轧钢厂的侧门。
她双手护在月匈前,还觉着冷。
秦淮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蹲在那儿,四顾张望。
“叶守信怎么还不过来?再不来我可要冻死了。”
秦淮茹嘴里嘀嘀咕咕。
叶守信打算让秦淮茹再挨一会儿冻,他才过去。
叶守信也想弄清楚贾东旭让他媳妇秦淮茹大半夜的跟自己见面,到底是要干什么。
之所以没有选择在傻柱那屋,叶守信也是担心贾东旭搞仙人跳。
叶守信才将地点选在了轧钢厂的侧门。
由于五,六十年代敌特搞破坏,侧门早就封死了。
这里基本上没有人会过来,尤其到了晚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叶守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环顾了四周,正打算过去。
突然,从轧钢厂的围墙里面爬出来一个人。
这人爬到围墙上,蹲在墙头四下张望。
秦淮茹是蹲在围墙下面,这人蹲在围墙上面,由于是视线盲区,他并没有发现蹲在下面的秦淮茹。
叶守信发现了这人以后,也把身体藏到了一棵银杏树的后面。
这人也是非常的谨慎,他见四下无人,这才纵身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秦淮茹冻的瑟瑟发抖,猛然听到身后有东西从围墙上掉下来,发出一声响声。
秦淮茹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黑影站在她的身后!
“鬼啊!”
秦淮茹吓的惨叫。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也把那个从围墙上跳下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围墙下面还蹲着有人!
这人也是撒腿就跑。
“谁!”
秦淮茹的惊叫声,惊动了轧钢厂保卫处巡逻的保卫干事。
几支手电筒立刻朝着这边照了过来。
灾荒年,很多活不下去的人只能挺而走险会跑到厂里偷些东西拿去变卖。
轧钢厂有钢,铁,铜,紫铜这些原材料,经常有人过来偷。
轧钢厂保卫处有近一百多名保卫干事,也加强了夜间的巡逻。
秦淮茹慌了神,被手电筒给照着,她就像是傻狍子一样,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站住!再敢跑,我们可就开枪了!”
从围墙上跳下来的这个人,看见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倒是趁机朝着叶守信所藏身的银杏树后面跑去。
巡逻的保卫干事先还以为只有秦淮茹一个人,没曾想居然又跑出来一个。
保卫干事把手里的步枪的枪拴拉的‘咔咔’作响。
但这名从围墙上跳下来的人,他可不敢停下来。
叶守信看着这人跑了过来,他仔细一看,竟然是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
郑大江蹿到银杏树后面,叶守信绕着银杏树,他并没有发现叶守信。
很快郑大江的身影消失在黑夜。
叶守信看着郑大江跑走,他扭头一看秦淮茹还傻傻的站在原地,追过来的保卫处干事离着她不到一百米了。
叶守信冲过去,抓住秦淮茹的胳膊一拉。
“还不快跑!”
“啊,跑,跑!”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她也跟着叶守信跑。
不过,跑了几十米远,秦淮茹就跑不动了。
“还敢跑?再跑开枪了!”
身后追过来的保卫处干事见从大树后面又蹿出来一个人,他们又惊又怒。
“守信,他们要开枪!”
秦淮茹已经听出来是叶守信的声音。
她拖着哭腔。
“秦淮茹,怕个屁啊!快跑!”
“我跑不动了啊!”
秦淮茹哭丧着脸,她喉咙都快要喷出火了。
心腔子也快要跳出来。
“跑不动那我把你扔下了!”
“别,别啊,守信,我要是被厂里给抓了,东旭肯定要跟我离婚。”
秦淮茹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秦淮茹,看来你嫁给贾东旭还挺满足的。我可是听说贾东旭都已经从钳工转岗去干杂工。”
叶守信笑嘻嘻的问着秦淮茹。
“守信,我今天就是过来请你帮忙的。我们家东旭身子单薄,杂工太苦太累,他干不了。”
“请我帮忙?秦淮茹,如果你是我大嫂,这个忙我肯定会帮,不过,你为了嫁进城里,还特意跑到我们家推掉了跟我大哥的婚约。
你还想请我帮忙,秦淮茹,你脸可真大!”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