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有娄半城的称号。
娄谭氏点点头,又摇摇。
她也不能确定。
娄谭氏是娄振华的贤内助,娄振华生意做的这么大,也有娄谭氏很大的功劳。
而且,娄谭氏还是官府菜谭家菜的后人。
叶守信已经来到天桥的桥洞下面,一下来他就看见桥洞下面站着两个人。
“娄太太,你们很准时。这位相必就是娄先生了吧?”
叶守信率先打了招呼。
“振华,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小叶。”
“小叶,还是叫同志吧。”
娄振华被叶守信称呼为娄先生,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在解放前,娄振华对于别人称呼他为先生,心里很是高兴。
他并不太愿意别人喊他娄老板。
但今非昔比。
“娄先生,融不进去的圈子,也没有必要硬要往里面挤。这样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叶守信淡淡一笑。
“什么?”
娄振华脸色突变,他已经明白了叶守信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没有想到叶守信这话会说的这般犀利!
“娄先生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应该不用我多说。”
“小叶同,叶先生,振华愚钝还请明示。”
娄振华确实是非常的聪明,并且也很敏感。
“娄先生捐出钢铁厂,目的就是想摘掉头上的那顶姓‘资’的帽子。结果何如,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叶守信的话戳中了娄振华的伤疤。
哪个资本能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资产无偿的捐献出来?
还不是为了保命!
“叶先生,虽然这顶帽子我还戴着,但我还是代表。有些会议都还是去参加的。”
娄振华也想试探下叶守信。
叶守信呵呵一笑:“娄先生,那些会如果缺了你是不是就不开了?”
“这.....”
娄振华心里明白,他所参加的会议确实都是无关紧要的。
去了也就是拍拍巴掌,粉饰太平,和光同尘罢了。
“看来娄先生还是信不过我。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又何苦冒这个险跟你说这些?”
叶守信作势就要离开。
娄振华藏在心里的话还没有问出来,他如何甘心让叶守信离开。
“叶先生,请留步。我前面的胡同还有一间小院。叶先生可否移步一叙?”
娄振华连忙叫住叶守信。
“娄先生,既然你有诚意,那就再聊聊吧。”
叶守信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给娄振华指一条明路。
娄振华唯一出路只有去香江。
别的路,他都走不通。
现在是59年,等于起风的年代,娄振华想走都走不了。
在娄振华,娄谭氏俩口子的引领下,叶守信跟着他们进了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
这座小院是娄振华在没有发迹之前的房产。
后面娄振华生意做大做强,小院也没有卖,而是保留下来。
53年以后,娄振华所有的产业都由私变公,他也彻底的没事可干。
平时没事,娄振华也是喜欢来这座小院里坐坐。
小院虽然没有人住,但是也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落座后,娄谭氏给叶守信泡杯热茶。
叶守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在氤氲的热气中,叶守信平淡的开口。
“娄先生,我听说四九城和平解放前,大军围城之时,就有不少的商人去了香江。这里面应该有你不少的亲朋故旧,生意上的伙伴吧?”
娄振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
“叶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也去香江?”
“娄先生,你是做过大生意的人,以前你在四九城生意做的很大,自然是不想离开,不过,你现在在四九城除了几栋房产,应该是没有别的产业了吧?”
娄振华点点头:“叶先生说的没错,公有私改造以后,国家用赎买的方式把我的资产全都收购成了国有。我现在手里只有些浮财而已。”
娄振华把国家赎买他产业的那些钱,都换成了黄金。
五十年代,黄金的价格并不高。
娄振华毕竟还是很有眼光的。
“娄先生,如果有一天,你的这些浮财也要收为国有,你甘心吗?”
叶守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娄振华。
娄振华皱起了眉头。
“不,叶先生,这没有可能。这些浮财都是国家赎买我们娄家的产业的钱......”
娄谭氏有些惊慌。
“小雅,叶先生说的没错。谢谢叶先生提点。”
娄振华站起身,冲着叶守信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