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
传国玉玺对掌权者很重要,但是对吴忧而言就只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石头,它代表不了什么。
有这样一个传说,秦始皇乘龙舟游洞庭湖,突然狂风大作,下起暴风雨,看见龙舟快要被揭翻,秦始皇就急忙把传国玉玺丢入了洞庭湖中,因此才镇压住暴风雨。
吴忧说三国时便提到过传国玉玺,孙策献传国玉玺给了袁术,成就江东霸业。反观袁术得到传国玉玺就敢称帝,结果没过多久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
真正有胸怀的帝王,绝对不会依赖外物掌权,一个王朝的兴衰也不会因为传国玉玺扭转乾坤。
一些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时,掌权者全当是故事听,而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执拗到让人无语,关良就是这种情况。
此时,关良怒不可遏,他指向吴忧:“就为了一个女人,你拿传国玉玺换,你知道传国玉玺的价值吗?别人一个女人,换半壁江山都足够了。”
吴忧确实挺无语的:“我要半壁江山有何用?我又不打算造反?”
关良被吴忧的话给噎住了,同时也在告诉关良,传国玉玺是他吴忧的。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传国玉玺是陈天君留给吴忧的东西。
关良深呼吸了一口气,放缓语气道:“吴大人,你知道传国玉玺对陛下意味着什么吗?你这样做置陛下于何地?”
“我会向陛下解释。”吴忧说完,对耿飞使了一个眼色,耿飞会意,大声喝道:“白虎营,准备战斗。”
这次,白虎营调转枪弩,将关良三十余人围在了其中。
看着十几把诸葛连弩对准自己,关良厉声道:“吴忧,你敢?”
吴忧冷笑:“轻柔若是受到半点儿伤害,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这番话让赵轻柔心里暖暖的,她没有想到吴忧会直接和影卫翻脸,她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解开麻绳,取出口中的丝巾,小声问道:“吴忧不会把他们全杀了吧?”
桂圆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也是心惊胆战,影卫是夏皇的耳目,关良更是影卫的高层,一旦吴忧把他们全杀了,就意味着和夏皇决裂。
定了定心神,桂圆安抚道:“应该不至于,温馨儿和王武是好友,吴大人不至于连他们都杀。”
闻言,赵轻柔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我数三个数,如果不交出玉玺,杀。”气氛很凝重,吴忧满怀杀意的话语在回荡。
关良没有想到他本以为跟着吴忧,离开南岭的路上就安全了,万万没想到吴忧竟然敢对自己下手。
“三。”
关良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他不明白吴忧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选择得罪陛下,他是怎么敢的?
“二。”
“吴忧,我影卫是天子近臣,我不信你敢………”一人或许是受到了这压迫的气氛,欲试图吓退吴忧。只是他的话没说完,一支羽箭便射穿了他的肩膀,血流如注。
吴忧扫了一眼,这人吴忧昨天倒是见过一次,他叫庞兴。
关良连忙扶庞兴坐下,他意识到吴忧是真的敢下杀手,如果再不交出玉玺,他们这三十多人都会成为箭下之鬼。
屈辱充斥着胸膛,关良从衣袖里掏出木盒:“我给,我给总行了吧。”
自加入影卫以来,他还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委屈,愤怒如沉寂的火山压抑却无可奈何。
耿飞上前接过,打开盖子仔细查看了一番后,笑道:“早这样不就完事了。”
吴忧接过玉玺,道:“孙神医,包扎一下。”
孙正和处理箭伤已经熟能生巧了,他笑呵呵背着药箱上前给庞兴治疗。
没有去看关良的黑脸,吴忧拿着玉玺转身,朝赵轻柔的方向走了过去。
杨令仪连忙拦在身前:“别过去,危险。”
此时的杨令仪内心是复杂的,刚刚吴忧只叫了耿飞却没有叫她,她知道这件事情吴忧不想杨家掺和进去。
“无妨。”吴忧看着她,目光坦然:“你不欠我什么。”
是啊,我不欠你什么,所以你也不想欠我什么。这件事情毕竟关系到夏皇,吴忧是为赵轻柔才如此得罪影卫,而我却是局外人。
绕过怔怔出神的杨令仪,吴忧径直走向赵轻柔。
见吴忧独自走来,赵轻柔心跳加速,却没有说话,而桂圆冷汗岑岑,他连忙收起匕首,尴尬的笑道:“吴,吴大人。”
吴忧把玉玺丢了过去:“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再敢动我身边的人,不论他什么身份,我必杀之。”
“是,是。”桂圆接过玉玺,连忙后退,此时吴忧的气场太强大,多待一秒都感觉小命不保:“吴大人,我这就带我的人离开,鹰嘴崖不会再有土匪,你大可放心通过。”
说完,桂圆一挥手,带着人马快速离去。
此时,吴忧看着赵轻柔,问道:“你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