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南宫骏才放下笔,满脸的幽怨:“吴兄,睡的可好?”
吴忧看着他泛红的双眼,点头:“还行,怎么,账目有问题?”
“这何止有问题?”被吴忧抓壮丁,这不是第一次了,南宫骏才心里很是不满:“又是一个狗官,这些全部都是烂账。”说着,他拍了拍如小山一样高的账本。
吴忧摊了摊手:“大夏官场糜烂不堪,狗官多如狗,你做的这样都是柳承志的罪证,这是为国除奸,为民除害,善莫大焉。”
大义凛然的话,吴忧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把南宫骏才强行推向道德的至高点。这也是他不遗余力帮忙的重要原因。
南宫骏才撇了撇嘴,不以为意,也没有纠结这个话题,问道:“吴忧,我感觉的出来,你对官场很不耐烦,甚至是失去了耐心。”
“知我者,南宫也。”吴忧没有否认,然后叹了口气:“我曾经有一个梦想,在大海边盖一幢房子,面向大海,春暖花开,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我一睁眼看到的却是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我便一次又一次的压下了辞官的念头。”
“你是认真的?”南宫骏才猛然起身,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