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斗鸡眼口中的国公不是别人,正是庸国公柴昆。
这时,杨令仪走上前,将一本册子展开,问道:“识字吗?”
“当然识得。”斗鸡眼应了一声,将脸凑近,仔细观看,他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又白一阵。一双斗鸡眼不规则的转动着。
杨令仪收回吴忧的钦差任命文书,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场面寂静了片刻后,忽然,斗鸡眼猛地跪在地上,抱着吴忧的大腿痛哭流涕:“钦差大人,你总算来了,求你勿必带我回京都?”
当初自己离开京都时,吴敌父子还是阶下囚,还被判了死刑,他怎么成了钦差了?
至于吴家是怎么翻盘的,这是次要的,钦差任命文书绝对不可能造假,也没人有那个胆子,而吴忧身后的人,他看了一眼,有的人很是眼熟。
斗鸡眼的脑子转的很快,他先压下心里的疑惑,转而应对起眼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