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柳家阻拦,一并杀之。”吴忧杀心已起,但凡敢阻拦之人,他不介意全部杀了。
凭柳家的势力,若对付倭寇,那么今日的南岭之地也绝非如此模样。
“这…”姚文远脸色一变,道:“吴大人,这怕是不妥。”
“没什么不妥。”迎上众人的目光,吴忧解释道:“如果柳家和倭寇有勾结,杀便杀了,至于柳家,得罪便得罪了吧。”
“那你如何跟陛下交代?”
吴忧长吁了一口气:“如今的大夏北有北蛮,南有倭寇,西燕虎视眈眈,可谓三面皆敌,攘外必先安内,大夏内部糜烂不堪,长此以往下去,不用外敌攻打,大夏必毁于自身,这个道理陛下看的很清楚。”
这不是危言耸听,经历过一件件触目惊心的案子,吴忧对整个大夏的情况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这也仅仅是冰山一角,那些隐藏在黑暗中蝇营狗苟,不知凡几。
一个人的精力终归有限,吴忧自知无法还这世道一片青天,但目光所及之处,他不会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