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了一个笑话,也就是一个诙谐的故事。”
“快快说来。”南宫骏才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小壶酒,倒了一杯,递给吴忧:“饮酒作乐,岂不快哉?”
文人大多好酒,南宫骏才也不例外,只是行军途中禁止饮酒,无人敢犯杨令仪的定下的军规。现在则不同,脱离了军队,就不算触犯军规。
杨令仪连忙接过酒盏,道:“他若饮酒,自己就先成为了笑话。”
闻言,众人恍然,纷纷大笑了起来。
吴忧的酒量,众人都见识过,一杯就倒,与他相熟之后,也就不是秘密了。只是一路只顾行军,倒忘记了这茬。
南宫骏才捂着肚子,调侃道:“吴兄啊吴忧兄,今生不能与你痛饮一番,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吴兄撇了撇嘴,不以为意,不能饮酒算不上缺点,更算不上缺陷,无非是一个大大光彩的谈资,倒没什么好在意的。
似乎为吴忧解围,杨令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酒我替你喝了,说吧,什么诙谐的故事?”
吴忧见杨令仪脸不红,气不喘,知道她的酒量应该不差,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