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念头。
文无第一,那是因为水平在同一高度,当一个在山角,一个在山顶时,即使不服也只能屈服在吴忧的“淫威”之下。
这时,队伍停了下来,目光全部看向吴忧,也包括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杨令仪。
“吴兄,单单行路太过无趣,不如吟诗助兴,一首诗而已,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确实不是难事,不过吴忧心里的疑惑却没有解开,他看向杨令仪道:“杨统领,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微服去海宁城的?这算是交换。”
一首诗换一个答案,不能吃亏。
哼,杨令仪轻哼一声:“依你的行事风格,微服去海宁城很奇怪吗?”
愕,这个答案还好,之前吴忧甚至怀疑杨令仪有读心术,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换位思考,如果吴忧是杨令仪,摊上自己这样一个东家,估摸早撂挑子了。凭心而论,从白虎营开始,这一路走来,杨令仪付出极多,这是不争的事实。
“诗必须让我满意。”杨令仪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