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道人火上浇油,怒道:“跪着有用吗?五岳剑派有过约定,凡是有人勾结魔教,那就要清理门户,取其首级。‘君子剑’岳掌门向来门规极严,想必不会就此放过这孽徒吧。”
听到这话,群豪大惊!就连余沧海也是连连摇头。令狐冲可以死,但也要等他拿到辟邪剑谱才能死。
定逸师太虽然恨透了魔教和田伯光,但从岳灵珊的描述中,她也明白令狐冲是为了救仪琳才卷入这场风波。
于是乎,她双手合十,开口劝道:“阿弥陀佛,令狐贤侄并未知道那魔教之人的身份,不应受此责罚。华山派不是有思过崖吗?岳掌门斥令他上崖思过个三五年,也算是给武林人士一个交代了。”
“禁闭思过?你这老尼姑说得倒是轻巧!”天门道长的师弟天松道人,曾在回雁楼死里逃生,差一点便与师侄们一同命丧田伯光刀下。他对田伯光恨之入骨,岂能轻易放过与田伯光有关联之人?
他一顿足,声音如雷鸣般炸响,怒喝道:“若是这般惩罚,我也让我门下弟子勾结淫贼,玷污你门下尼姑,之后再将我弟子禁闭得了……”
“牛鼻子老道,尔敢……”定逸师太眼中怒火熊熊,手中的拂尘如银蛇般一挥,直刺天松道人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