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又是?”八爷闻言,看向那矮个子男子。
“你可以称呼我为一夜九次郎。”矮个子男子没等张旺财介绍,自己开口道。
只是,该男子的华国话说的实在有些蹩脚,八爷只是听懂了一个大概。
“一夜九次郎?怎么会有人取这名字?”八爷皱眉道。
“八爷,不是一夜九次郎,是伊野久次郎。”张旺财纠正道:“伊野大人虽然来自脚盆国,但对于咱们华国的文化特别尊崇。”
“尤其是古瓷器,更是爱不释手。”
“所以听闻你手上有哥窑要准备出手,马不停蹄的就喊我带他过来的。”
“不知道八爷,这哥窑方便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吗?”
“在那边摆着呢。”八爷指了指沙发边上的茶几,道。
其实,对于卖家是猪,是狗,亦或是脚盆国人,八爷全然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是自己这件哥窑最后是个什么价格。
所以,只要谁出的价格高,他就会卖给谁。
同金不焕不同,张旺财在伊野久次郎面前扮演的并不是跑道儿。
而是更为高级一点的牙人。
卖古董,在这会,是种风雅。
因为考据事物需要大量长时间的研习古籍善本,上手实物。
不但花费巨大,而且学识枯燥。
所有,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拥有识物断古的能力。
普通的官员和商栗没有这份本事能耐。
但是,为了投其所好,迎合上级,即便不懂,家中也要常买雅物备着。
以方便迎来送往。
于是乎,牙人这个行业孕育而生。
这个行业,最早在唐代那会就已经出现。
除了负责牵桥搭线,帮买家鉴定物件的真伪以外,他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工作,那就是跟卖家议价。
说白了,像现实世界的股票经纪人、债券经纪人、期货经纪人等,就是换了个称呼的‘牙人’。
张旺财作为德古轩的掌柜,对于古玩耳濡目染,只是因为在京城发生了好几档子的事,使得他如今落魄了。
手里实在没多少闲钱的他,只能利用自己擅长目鉴、精于侃价的特长先在津门干起牙人的活。
等赚到几桶金后,再另谋出路。
只是,随着哥窑上手,张旺财却是有些拿不准这件到底宋代的哥窑。
原因无他。
对于哥窑的了解,他仅局限于记载中。
实物,没见过。
不过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专业性,一番查看过后,张旺财老神在在的将这哥窑给重新放了回去,看向伊野久次郎,开口道:“伊野大人,您看这器物喜欢吗?”
伊野久次郎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后,开口道:“呦西,大大滴喜欢。”
既然老板喜欢,那接下来自然就轮到张旺财去询问价格了。
他直接无视了曹子建等人,朝着八爷开口道:“八爷,这器物,您要什么价?”
同刚刚跟曹子建一样,八爷没说价格,而是反问起了张旺财:“你能给到什么价?”
张旺财想了一下,这就报了一个价格:“八百大洋?”
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急用钱,不然也不会卖这玩意,所以在价格上,他报得并不算高。
“就八百?都不够老夫一个月的花销。”八爷吹胡子瞪眼的同时,就准备去拿还在伊野久次郎手里的哥窑。
张旺财见状,忙道:“八爷,您别动怒。”
“价格嘛,兴我说的,兴你提的。”
“您要觉得我这价格不满意,你可以自己给个价,我们看看能不能接受。”
“算了,我看你也不是个识货的人。”八爷被张旺财的八百大洋报价给气到了,所以懒得跟对方废话,伸出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摊开。
那意思就是叫伊野久次郎将东西还给他。
“八爷,两千,这你看怎么样?”张旺财无奈,只得将价格往上提了提。
“你也别八百,两千的了,我的心理价位是五千大洋,少于这个数,免谈。”八爷终于将自己的底价给报了出来。
“五千...”张旺财自语了一句。
对于如此大的价格,他做不了主,这就看向伊野久次郎,询问起他的意见。
“旺财桑,这真的是宋代那会的哥窑吗?”伊野久次郎朝着张旺财确认道。
“伊野大人,错不了。”张旺财也不管是不是,点头道:“你看这包浆,还有这胎质,只有宋代那会才烧的出来。”
伊野久次郎闻言,决定了先拿下再说,这就朝着张旺财点了点头。
张旺财顿时会意,张嘴就准备跟八爷说点什么。
只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在他边上便是响起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
“喂喂喂,我说你这老小子,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