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我是从家乡被带来的,所有走过的路线都是有记录的。而您所说的什么禁制的也从没人跟我一起过,弟子只是因为偷鸡被追误入了那里,想必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吧,相信作为咱们宗门掌律的晏祖师一定可以明察秋毫,还弟一个清白。”
“实不相瞒,对于晏祖师,我当时见到您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弟子从刚进宗门时就对您十分仰慕,早期登山修行势如破竹,在内门弟子选拔时十分突出,境界攀升后多次参加与别宗边境线上的战争,指挥作战能力相当之强,我一直将您视为了我的榜样。”
“对弟子而言,被偶像冤枉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西御装作嘶哑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喊着。
实则其实他心中窃喜,得亏刚才在路上问了管事一些个关于晏平的事情,这会他这个刚进门没几天的弟子说出来可信度就非常之高了啊。
西御顿时声泪俱下,说的晏平都有几分动摇,感觉这个弟子说的确实没错,如果说是间谍打探宗门内部的消息,新生弟子的形象不应该掌握这么多有关于他的事情。
于是晏平扯掉了威压。
“进来吧,咱们坐着说。”晏平转身走入屋内。
还是这个管用,总算逃过一劫,西御抹了一把冷汗,屁颠屁颠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