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开起来后,他插上u盘,这时候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w他一看是医院他请的那个护工打过来了。
他按下接听键“喂。”
“喂,林先生,那个徐小姐醒了。”女护工打来电话说道。
林萧听后,一喜说道:好,我马上过去。”随后挂了电话。他也没心情再去看u盘的信息。直接收了起来,然后往医院赶过去。
到了医院,徐如雪的房间门口时就见围着一群人,好几个医生,还有一个贵妇,他没见过,但是护工跟他说过自称是徐如雪的母亲。
林萧其实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但每次都不巧地错过了与江知秋见面的机会。
不过,从护工那里得知,江知秋对如雪非常关心,甚至还特意请了军医过来,这让林萧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林萧心里想着,眼前这位气质高雅的贵妇,想必就是徐如雪的母亲了吧。
他迈步走进房间,江知秋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他身上。江知秋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萧,语气冷淡地问道:“你就是林萧?”
林萧能感觉到江知秋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漠。
江知秋也是从沈清柔那里得知的如雪有个男朋友。
沈清柔告诉江知秋,徐如雪交了一个比她大好几岁的男朋友,所以江知秋对他的第一印象自然不会太好。
而且,在两人的交谈时,沈清柔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徐如雪年纪小、容易上当受骗,被林萧这个“老牛”给骗了。
\"阿姨你好。我就是林萧。\"林萧开口回答道。他看着江知秋,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是三四十岁的样子而已。
江知秋也盯着他看:\"我是如雪的母亲,她是因为你才这样的吧?\"尾音微微上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甲盖泛起青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医院门口,宋贺平的车撞来时,徐如雪突然扑过来推开他的瞬间,汽车的撞击声,还有少女撞飞时发梢在空中划出的绝望弧线。
他机械地点头,喉间像是卡着玻璃碴:\"阿姨,是我的错。\"
江知秋别过脸去,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半晌,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她刚醒,你先看看吧,有些话以后再说。\"
此时,病床上的徐如雪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躺在那里,宛如一尊脆弱的石膏像。
曾经灵动的杏眼此刻大睁着,瞳孔却像是蒙了层薄雾。
她的目光机械地在监护仪闪烁的绿光、吊瓶摇晃的药水、还有林萧逐渐湿润的眼睛之间游移,如同失去锚点的孤舟。
当林萧颤抖着伸手想触碰她的指尖时,那双眼突然剧烈地眨动,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那个江知秋请来的军医翻动病历本的沙沙声打破死寂:\"生命体征都正常,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昏迷导致肌肉僵硬。\"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徐如雪僵直的肢体,\"不过这种持续性缄默...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话音未落,江知秋突然抓住林萧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你是如雪的男朋友,你...你快跟她说说话,看看她有没有反应!\"
林萧看着着急的江知秋点了点头,然后半跪在床边,喉间溢出破碎的呢喃:\"如雪,是我,你看看我,跟我说说话。”
而病床上的少女依然保持着诡异的安静,唯有睫毛偶尔颤动,像是濒死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萧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徐如雪半点涟漪。
她空洞的眼神从林萧脸上扫过,就像看着毫无关联的路人,随后又缓缓移向别处,仿佛眼前这个红着眼眶、满脸悲戚的青年,与她素未谋面。
江知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扶住病床栏杆,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如雪,这是林萧啊,你最喜欢的林萧!”
徐如雪依旧毫无反应,只是眨了眨眼睛,机械地转动脖颈,将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风景画。
那漠然的模样,让林萧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心脏,呼吸都变得困难。
主治医师皱起眉头,重新翻开病历本仔细查看,又拿起手电筒检查徐如雪的瞳孔反应。“患者刚苏醒,情况还不稳定,”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有可能出现了逆行性遗忘,建议尽快安排脑部ct和详细的神经功能检查。”
江知秋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泪水。
林萧呆呆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