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瞪大眼睛，感受着那道通路贪婪的吸取灵魂琐屑。
他现在的感觉很是奇妙。
如果讲起来的话，大概就是山坡上的汽车失控，作为当事人的你知道可能要出大事，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汽车一路乱撞，最后跌下山崖。
那种认命却又带着几分侥幸，在生与死游离间诞生的奇妙刺激感，或许能概括此时秦楚的想法。
而且秦楚还发现了一个盲点。
希洛克的生命形态与其他卡牌少女有本质上的区别。
刨除作为另一形态的卡牌不说，其他少女是典型的灵性外加肉体躯壳的形态。
或者说大部分生命体都是这样。
而希洛克不同，作为灵魂生命体，灵魂就是她的躯壳，可以说表里如一这个成语，就是用来形容她这样的生物。
换句话说，秦楚的灵魂碎片对其余少女来说，只有滋养灵魂和灵性，躯体还是靠卡牌本身来构建。
而到了希洛克这里则不然。
这些灵魂碎片甚至可能改变希洛克的存在形态。
再简单的说法。
灵魂碎片在其他卡牌那里是灵性滋养物，在这里成升变素材了。
恍然间明白自己到底忽略什么的秦楚此时万分焦急。
虽然他自信来源于自己的东西，不会伤害希洛克。
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很多伤害并非有意，而是因为太过强大。
光辉如太阳，仅仅是短暂的余晖，就足够灼伤无辜的太空人。
于是他将解析之眼催动到最大。
来自希洛克的信息，无时无刻都在更新，然后全部装载入秦楚的脑海。
大部分的升变步骤其实已然完成。
他之前判断的没错，希洛克已经事实上变为金卡，建立的灵魂通路就是明证。
但也因此，实体化的灵力躯壳，搭配上通路，来自灵魂生物的本性让希洛克饕餮般吮吸着来自另一端的大补之物----灵魂琐屑。
根据解析之眼的情报，此时希洛克的灵魂堆积着大量无法消化的琐屑。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在那吃吃吃吃吃吃吃。
就仿佛被本能控制的动物。
等等，秦楚灵光一闪，发现了华点。
自我意识呢？
自我意识呢快来救救啊。
希洛克为何没有出面，来控制生物本能？
疑惑刚生，解析之眼就做出回答。
意识被冲垮了。
那些琐屑，仿佛是一个个微型灵魂冲击波，或者举个不恰当的例子，震爆弹。
希洛克刚被闪，正要回神，下一个就来了。
她现在的处境，就像是经历了无限月读的特化版，无限闪爆，
屏幕只有白光，根本无法操作。
而要命的是，这白光闪的不是眼睛，而是你的意识和灵魂。
这下子是真坏事了。
秦楚皱眉，努力思索着解决办法。
他首先想到的是，用纯洁灵晶的力量，强行打碎那些琐屑。
但问题是太多且质地太硬。
一通处理下来，纯洁灵晶用光了，也未必能处理多少。
而有那时间，希洛克早被冲散了。
PASS。
琐屑无法清除，也无法控制。
那什么能控制？
忽然，秦楚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貌似很合理的解决办法。
须知，希洛克并非正统灵魂生物，而是卡牌。
而卡牌在诞生灵性前，也会依靠卡牌本能听从指挥。
所以....
秦楚怀着试试的心情，说了句。
“停下。”
甚至半秒钟都没用，通路的吮吸力直接消失，听话的让人心疼。
“啪。”
秦楚一拍脑门，满额头黑线。
捏妈妈的，早知道一句话的事，他何苦在原地又是解析、又是愁眉的。
但增量问题解决了，就该存量了。
他又开始挠头。
确实不增了，已经进去的咋办？
继续拖下去，希洛克的灵基还是要被撑爆。
难道....
“吐出来！”
但路径依赖没有生效，显然希洛克并不具备操纵灵基的功能。
患者显然不能给自己做手术。
“啧”了一声，秦楚开始在房间内来回走动。
而另一边，等了许久的赵岳峙不知换了多少个坐姿。
他看向司昭，司昭也疑惑。
就是进化金卡，也不能进化个一年半载，总得有个时间。
但秦楚的时间也太久了吧。
难道....失败了？
但见赵岳峙那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