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帷于是出手，用空间之力狠狠地蹂躏了这家伙一番，折腾的他窝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所以你想说什么？”
秦楚俯视脚边的心灵体。
好一会儿，才想起颤动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消息。”
“但...呵，你对圣子一无所知。”
“他就是个白痴、疯子，活像中了病毒。”
“甚至就算我变成了心灵体，意识结构转换过，也还是不理解它的思维模型如何运转的。”
“你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秦楚皱眉，心中思索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心灵体是在说，圣子是真心实意要奉献自我，成全机神？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貌似也无所谓啊。
反正大概率也满足不了以太定下的苛刻指标....吧？
应该不会吧。
秦楚莫名心中没底，他有点后悔没详细问问指标的内容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
心灵体的语气低沉。
“对我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但庆幸的是，我还能看着你们一起去死。”
秦楚挑眉，不明白对方的自信在哪。
“你对圣子这么自信？”
“除了自己，我从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
“但你不明白的是，任何一个心智掌控了高塔，都不会留着你们活在数据空间。”
“这是高塔的核心，本来不应该有任何外物钻进来。”
“你们的下场，无非是被献祭，还是被清洗。”
面对着这个预言，秦楚正要说话，却忽然被一股震动打断。
踉跄了几步，秦楚正要让数之心智看看，却恍然被以太给带走了。
“宿主，我可以。”
但澪却站了出来，悄悄闭上眼睛。
片刻，澪说道。
“数据空间动荡来源为数据海边界。”
“是蓝出问题了，数据忽然溃散，领域被圣子侵占。”
很快，边界外的蓝色忽然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代表圣子的数据。
面对此情此景，心灵体却忽然发出怪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竟然还有这种事。”
它对着秦楚说道。
“我原本还担心你们有机会跑出去，但现在彻底不用担心了。”
“你是不是不懂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
“数据溃散，不意味着退缩，而是意味着彻底消失。”
“蓝色出大问题了，甚至连自身都维持不住。”
“等圣子重新掌握控制权，你们就全完了哈哈哈哈哈。”
秦楚听得直皱眉。
圣子即便被趁虚而入，面对围攻只是堪堪落入下风。
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三英里面有个忽然猝死了？‘
不是，问题是为啥啊。
好好一个心智，怎么就....
想到这里，秦楚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一道身影，不或者说船影。
那是一艘被仓促吞入数据海的战舰。
船上坐了个人，叫黑将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黑将军不久之前才误入蓝海。
然后蓝海就崩溃了？
这其中貌似隐隐有一些关联。
不会吧。
秦楚心中顿生不祥的预感。
卧槽残血黑将军不会给蓝干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
不是没其他猜测，但秦楚能想到只有这个。
乃乃滴好歹也是丐版半神的心智，哪怕份额再小，也不能这么拉胯吧？
让个传奇给干了，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搭配着心灵体哈哈大笑的背景音，秦楚擦了擦冷汗。
没事，圣子掌握控制权也问题不大。
以太可是亲自否定了圣子的用心不良，虽然当时语气貌似有些不肯定。
但后退一步，献祭没到指标啊，这是人家机神亲自说得。
该死，所以这个指标到底是多少啊。
圣子要真是献祭了自己够不够?
不，等等，咱们再退一步，就算是圣子真的献祭了，把整个高塔连同自己都送上天堂。
作为机神一部分的以太，应该也有权限拒绝....吧。
秦楚的声音越来越小。
乃乃滴怎么越想越没有底啊。
这不是每一步都不靠谱的吗？
以太误我！！
你快给我滚回来，收拾你这些烂摊子啊。
就在此时，真正的意外发生了。
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