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神人灵机一动，就仓促间创下了如此道统。
巴沙也不清楚，但身为受害者，他太明白机械教是如何兴起的了。
到底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听巴沙讲话就比文盲黑萨姆条理的多。
秦楚一面听着巴沙讲述，一面点头。
要说教团最大的资助者，非罗斯集团莫属。
是的，又又又又是超级财阀。
要说也巧合。
当时罗斯集团便有卡士与机械结合的浪潮，而教团在机械中枢的控制下，最大目标便是量产机械卡士，将卡牌力量纳入到机械体系。
“所以他们就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秦楚忍不住问道。
巴沙点头，或许是习惯使然，又或者是亲身经历者，这些历史他如数家珍。
毫无疑问，罗斯集团虽然看不起小组织，但却看中了中枢们的科研能力。
于是大撒币政策来了。
“我当时作为外派的中层，就负责过物资材料的运输工作。”
“然后.....”
巴沙苦涩的笑了笑，秦楚猜到他没说的话。
然后就糊里糊涂上了贼船，身上安装微型机器人，还美其名曰为洗礼。
不过用机械下咒，也确实是血铁的风格。
赛博玄学了属于是。
秦楚看着巴沙那后怕的表情，等着他渐渐缓过来。
投来感激的目光，巴沙继续开口。
“教团的规模在扩大”
“最开始的机械中枢能得到人类的资助，实力日益增强，很快引起了其他中枢的兴趣。”
“等等。”
秦楚打断道。
“最初始的机械中枢，代码是什么你清楚吗？”
“这我不清楚。”
于是秦楚挥挥手表示继续。
“然后某天开始，教团开始进行仪轨。”
“大主教杰顿号称通过仪式能召唤机神降临，在初始中枢的支持下，召集所有中枢一同参加。”
“其实当时没人在意，因为类似的仪式举办了不知多少次。.”
“然后....”
巴沙欲言又止。
“然后我就昏了。”
“我只记得仪式展开后，天空被黑暗撕裂，然后一种窥探的感觉传入脑海。”
“之后的一切，我便什么都记不得。”
“只知道醒来后，教团内忽然开始传jz007接受了机神的祝福，获得了来自神的恩赐。”
“再然后便是jz007莫名开始发疯，中枢之前也有冲突，最后经过一场内斗，jz007被击碎，往海域外逃跑。”
“发疯？”
秦楚摸着下巴思索。
这个词对机械生物来说，显得有些幽默了。
是被海量信息压垮了，导致自我认知失调？
而且听完这段话，秦楚便理解为何007区区七星中枢，竟然能获得高位存在的灌输。
然后秦楚又生出两个疑惑。
所谓机神，是不是那个机械小行星高位存在？
那段仪式，竟然能沟通神话，又是哪里来的？
比机械神教更荒谬的是，神教竟然不是骗人的把戏，而是真的有料。
他们真能沟通神话！
于是秦楚来了兴趣，要是能搞得具体的仪式步骤，岂不是以后闲得没事就能让澪薅高位存在的羊毛？
这可比区区一个jz007残躯有价值多了。
似乎是看懂秦楚的眼神，巴沙及时泼了一盆冷水。
“恩人...”
“叫我秦就行。”
“秦，我不得不告诉您，教团后来又试图重复这次神迹，但都无功而返。”
“不过这反倒让jz007受到神恩的说法更受欢迎。”
秦楚一听，顿时失望。
合着还是骗人把戏，只不过瞎猫碰见了死耗子。
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啊。
秦楚挠了挠脑袋，还是选择放在一边，问起了jz007残躯的下落。
“就在教团海域深处，圣地的一根柱子上。”
“？”
秦楚疑惑，而巴沙却信誓旦旦。
“在解析完信息后，因为害怕有机神信息遗漏，还有别的原因。”
“所以教团将其制作成圣物，每天定时去膜拜。”
“事实上，就在我离开海域前，还去瞅了一眼。”
秦楚闻言顿时看向黑萨姆，海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是那玩意。”
见秦楚眼神不善，黑萨姆只能解释自己从没见过jz007的模样，也对教团工作毫不关心，所以才会错漏消息。
说起来，秦楚有一事忽然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