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盯着李北玄手中的左轮手枪,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终于明白,对方那晚为何能对氰化物毫发无伤。
拥有的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神力,而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强大力量!
“魔鬼……你是魔鬼!”拉斯普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变的尖利刺耳。
李北玄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缓步走下沾满鲜血的石阶,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现在才明白吗?”李北玄的眼神冷漠如冰,“可惜,没有奖励。”
拉斯普廷惊恐的后退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撕开了自己胸前的神父长袍,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件做工精良的锁子甲。
“我……我穿着上帝赐予的铠甲!”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的叫嚣着,“你的巫术伤害不了我!我是不死之身!”
这件锁子甲,是他花费重金从中世纪的古董商人那里买来的,据说能抵御刀剑的劈砍。他一直将其当作护身符穿在身上,此刻,这成了他唯一的心理安慰。
李北玄看着他那副可笑的模样,摇了摇头。
缓缓抬起右手的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的对准了拉斯普廷的额头。
“很遗憾的通知你,神父。”李北玄的声音平静:“你的上帝,今天似乎并不想加班。”
拉斯普廷看着那个指向自己的枪口,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他想要求饶,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砰!”
最后一声枪响,终结了所有的喧嚣。
一颗子弹精准的钻进了拉斯普廷的眉心。
那双诡异的眼睛瞬间瞪的滚圆,满是恐惧。
拉斯普廷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埃。他那张曾经迷惑了整个罗刹宫廷的脸上,永远的凝固住了死前的惊恐。
李北玄缓缓放下枪,看着这个曾经搅动风云的妖僧,如今像一条死狗般躺在自己肮脏的地下室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而已。
就在这时,官邸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几声沉闷的撞门声和卫兵的惊呼。
很快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赢丽质便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大武禁卫冲了进来。
“夫君!”当赢丽质看到走廊里的李北玄安然无恙时,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楼梯间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时,凤目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北玄收起左轮手枪,迎了上去,握住她微凉的手,“一群土鸡瓦狗而已,还伤不到我。你来得正好,这里该收拾一下了。”
赢丽质点了点头,立刻对身后的禁卫下令:“封锁这里,处理掉所有尸体,任何活口都不要留。另外,派人去控制住拉斯普廷在城中的所有主要党羽,天亮之前,我要让这个名字在圣彼得堡彻底消失。”
“是,陛下!”禁卫们领命,迅速的行动起来,他们就像一群沉默的幽灵,悄无声息的接管了这栋奢华的官邸。
拉斯普廷的死,就像一颗投入圣彼得堡浑浊政坛的巨石,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曾经权倾朝野、被无数贵族奉若神明的妖僧,一夜之间便人间蒸发。
那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党羽们,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连根拔起,有的离奇失踪,有的则被送上了前往西伯利亚的囚车。
树倒猢狲散,曾经围绕着拉斯普廷的那个庞大利益集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迅速土崩瓦解。
整个圣彼得堡的贵族圈都在猜测,究竟是哪方势力有如此雷霆手段。
而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了那位来自东方的神秘神父。
冬宫之内,沙皇尼古拉二世在得知消息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坐在自己金碧辉煌的书房里,脸色阴晴不定。
拉斯普廷的死,让他感到了一丝解脱,但李北玄所展现出的那种深不可测的力量,又让他感到了更深层次的不安。
最终,他对侍从官下达了一道密令。
眨眼便是三天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将李北玄秘密接进了冬宫。
而这一次的会面,不再是公开的场合,而是在沙皇最私人的书房里。
只见尼古拉二世遣退了所有的侍从,亲自为李北玄倒上一杯咖啡。
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的东方男人,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阁下……不,尊敬的圣者,拉斯普廷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必须承认,您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畴。”
听见这话李北玄端起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