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普鲁士走一趟了。”
赢丽质立刻表态,凤目中满是坚毅:“夫君,我与你同去。”
身边的孙倾城也站了出来:“普鲁士的工业发展,或许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新的启发。”
李北玄点了点头:“英格丽德,你继续留守不列颠处理好这里的事务。索菲亚,阿依拉,你们也随我一同前往。”
很快李北玄等人便前往了普鲁士,眨眼数日后,李北玄一行人抵达了普鲁士的首都柏林。
这座城市与伦敦的繁华不同,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穿制服的士兵。
索菲亚低声说道:“夫君,普鲁士的军事化程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
说完目光扫过街头巷尾,发现这里的民众,似乎也都被这种军事氛围所感染。
却不料李北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观察着。
如今的普鲁士崛起,绝非偶然。
随即几人便准备住下几日,就这样几人在柏林逗留了几天。
这段时间他们对这个国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如今的俾斯麦推行军国主义政策,而且已经渗透到了普鲁士的每一个角落。
从孩童到老人,几乎全民皆兵,整个国家就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
阿依拉走在街上,感受着那种压抑的氛围,轻声说道:“他们似乎太看重战争了。”
身边的李北玄的语气平静:“俾斯麦是个高明的煽动家,他用民族主义将整个国家捆绑在了一起,对于他来说,任何阻碍普鲁士统一欧陆的国家都是敌人!”
“而我们大武,显然是最大的那个敌人。”赢丽质凤目微眯,冷声道,“我们的出现,打破了欧陆的平衡,也让他的野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正如赢丽质所言,在俾斯麦的眼中,遥远强大的大武帝国,就像一头盘踞在东方的巨龙,它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欧洲。
大武在不列颠的雷霆手段,更是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他清楚普鲁士想要崛起,就必须面对这个强大的对手。
然而大武帝国的实力究竟如何,舰队的战斗力有多强,这些对于俾斯麦来说,都还是未知数。
在没有摸清对手的底细之前,他不会轻易发动全面的进攻。
但他需要试探。
就在李北玄一行人抵达普鲁士的第五天,一个惊人的消息从波罗的海传来。
一艘悬挂着大武龙旗的商船,在途经普鲁士领海时遭到了普鲁士海岸炮台的突然炮击。
而且商船受损严重,虽然没有沉没,但船上有数名船员伤亡。
等到消息传回柏林,此时李北玄一行人下榻的酒店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他们这是在公然挑衅!”
此刻的孙倾城一掌拍在桌子上,俏脸上满是怒容:“他们竟然敢像一艘商船直接开炮!这是在向我们宣战!”
而李北玄的眼神冰冷如刀,开口道:“他想看看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选择忍气吞声,他就会得寸进尺,如果我们反应激烈,他正好可以借此摸清我们舰队的实力底线。”
“夫君,我们该怎么办?”索菲亚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担忧,“直接开战吗?我们远道而来,补给线漫长,而且对普鲁士的军力部署了解还不够深入。”
“开战?”李北玄冷笑一声,“俾斯麦想看我们的底牌,那我们就亮给他看。但他想用一艘商船就达到目的,未免也太小看我李北玄了。”
他没有选择抗议,也没有给予对方任何斡旋的余地。对于这种蓄意的军事挑衅,任何言语上的交涉都是软弱的表现。俾斯麦想要试探,那李北玄就给他一场战争。
“千代。”李北玄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以大武帝国摄政王、全军总帅的名义,向普鲁士王国,正式宣战。”
“是,总帅。”千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房间里。
宣战的决定,让在场的女人们都感到了些许意外,但随即,她们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夫君,你打算怎么打?”赢丽质问道,作为大武的女帝,她考虑的更多是战略层面,“我们的海军优势巨大,但普ru士是大陆国家,海军的威慑力有限。想要彻底打服他们,必须进行陆战。”
“没错。”李北玄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了普鲁士北部沿海的一片区域,“我就是要用一场陆战,一场他们引以为傲的陆战,彻底碾碎他们的骄傲。”
“可是我们的陆军主力还在本土。”孙倾城提出了担忧,“远征舰队只携带了有限的海军陆战队,兵力上恐怕不占优势。”
“兵力从来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唯一因素。”李北玄的眼中满是自信:“战争打的是科技,是后勤,是意志。而这些,我们都远胜于他们。”
大武帝国的宣战布告,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欧洲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