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他拔出指挥刀,狠狠的插在地上。
“传我命令!”他对着全军怒吼道,“全体士兵,跟我去总督府!我们不是去镇压人民,我们是去审判罪人!”
“审判罪人!”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响彻军营。士兵们打开了军火库,他们不仅没有去镇压市民,反而调转枪口,加入了愤怒的洪流,一同涌向总督府。
当丹多洛看到自己倚仗的军队竟然也成了包围自己的一员时,他彻底崩溃了。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总督!我是汉堡的统治者!”
然而他的哀嚎被淹没在民众震天的怒吼声中。
“吊死他!”
“用石头砸死他!”
哗变士兵们用撞木撞开了总督府的大门,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仆人卫兵,此刻早已不知所踪。
人们冲进奢华的府邸,将惊慌失措的丹多洛从他情妇的床上拖了出来。他们扒光了他华丽的衣服,用绳子套住他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圣马可广场中央。
那里,已经有人自发的竖起了一个临时的绞刑架。
“我错了……我忏悔……”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丹多洛哭喊着,哀求着,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民众冰冷的眼神。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船匠,他的孙女就在失踪名单上。他颤抖着走上前,亲手拉动了绞刑架的杠杆。
在全城民众的注视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总督,像一条可怜的虫子,在半空中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远处的一座钟楼顶上,李北玄和赢丽质并肩而立,冷冷的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一切。
“夫君,这一招借刀杀人,比直接用炮轰了他,要解恨的多。”赢丽质凤目中寒光闪烁,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快意。
“让他死在自己鱼肉的百姓手里,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李北玄淡淡的说道,“而且这样一来,汉堡的新政权,只会对我们感恩戴德,不敢有丝毫怨言。”
“接下来呢?”赢丽质问道。
“接下来,该轮到那些买家了。”李北玄的目光扫过城市各处,那些传单上被点名的贵族府邸,此刻同样被愤怒的民众包围,“索菲亚已经将完整的名单证据交给了教廷。我想,为了平息大武的怒火,也为了维护教廷自身的声誉,那位大主教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正如李北玄所料,收到证据的汉堡大主教,在看到港外那三艘沉默的战争巨兽后,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以神的名义,宣布将所有涉案的贵族富商开除教籍,并协助哗变的军队对这些人进行抓捕审判。
一场由一张传单引发的风暴,彻底清洗了汉堡上流社会的污泥。
罪恶被曝光在阳光之下,正义以一种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得到了伸张。
汉堡事件平息后,大武舰队并未在此久留。
在李北玄的指挥下,三艘钢铁巨舰再次扬帆起航,劈波斩浪,向着西方更深处进发。
下一个目的地,是不列颠。
不列颠,这个被海洋环绕的岛国,是蒸汽机轰鸣的工业革命发源地,也是全球贸易金融的中心。
虽然其工业水平在大武帝国面前显的有些落后,但其强大的海军遍布全球的殖民地,依然使其成为西方世界不可忽视的霸主。
数日后,舰队抵达了泰晤士河口。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友好的欢迎,而是严阵以待的不列颠皇家海军。
河口处,数十艘不列颠战舰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大武舰队。这些战舰虽然多是木制风帆舰,但其中也不乏几艘最新式的铁甲舰,舰身厚重,蒸汽机驱动的螺旋桨搅动着河水,显的威风凛凛。
“大武舰队,这里是不列颠领海!未经允许,不得入港!”一艘不列颠铁甲舰上,一名身穿蓝色制服的军官用扩音器大声喊道,声音在河面上回荡。
李北玄站在旗舰镇海号的舰桥上,面色平静。他身旁,赢丽质、孙倾城、索菲亚、英格丽德和千代都神色凛然,目光锐利的望向前方。
“夫君,这些不列颠人,还真是傲慢。”赢丽质冷哼一声,凤目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们有傲慢的资本,毕竟是这片海域的霸主。”李北玄淡淡一笑,“不过,很快他们就会知道,真正的霸主,是什么样子。”
他拿起舰桥上的通讯器,对索菲亚说道:“索菲亚,用不列颠语告诉他们,我们是奉大武皇帝之命,前来拜访不列颠国王的友好使团。如果他们执意阻拦,那便是对大武帝国的宣战。”
索菲亚立刻用流利的不列颠语,将李北玄的话传达了过去。
不列颠军官听完,脸色变了变。他显然没想到大武舰队会如此强硬。
“请稍等,我们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