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腕惨嚎的监工,以及他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打手。
“你们的盐,就是这么熬出来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为首的一个护院头子色厉内荏的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在王家的盐场闹事,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李北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向那些沉默的盐工,问道:“你们在这里做工,一天能拿多少工钱?”
盐工们畏惧的看着他,又看看那些监工,没有人敢开口。
李北玄的目光落在一个年纪稍长的老盐工身上:“老人家,你说。”
老盐工浑身一颤,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还是在监工威胁的眼神下低下了头。
李北玄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多问,而是转身向外走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拿下!”护院头子大喝一声,带着众人便要一拥而上。
然而他们还没冲出两步,一排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他们。李北玄的亲卫们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冰冷的杀气瞬间锁定了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