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出神,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光亮。
“夫君,他们看起来很不安。”孙倾城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
“破而后立,总会有一个阵痛期。”李北玄的语气很平静,“袍哥会这样的毒瘤,看似维持着一种畸形的秩序,实际上却是寄生在这些最底层劳动者身上的吸血虫。”
“不把它挖掉,码头工人的境况永远不会有真正的改变。”
他走到码头中央的一处高台上,这里原本是袍哥会把头监工和发号施令的地方。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苦力的注意。
一名亲卫拿出一个铁皮制成的简易扩音喇叭,递给了李北玄。
“各位码头上的兄弟,乡亲们!”李北玄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清晰的传遍了整个码头,“我是谁,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来,是想和大家谈谈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胆子大些的中年汉子高声喊道:“官爷,袍哥会倒了,咱们的活计也断了!您说,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往后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