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武帝国治下,竟然还有如此猖獗的黑恶势力,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勒索,简直是无法无天。
车内李北玄透过车窗,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夫君,一群跳梁小丑,让我去处理了吧。”千代的声音冰冷,握着刀柄的手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不急。”李北玄淡淡的说道,“我倒是很好奇,这所谓的袍哥会,究竟有多大的胆子。大武的律法,难道在这庆府,就成了一纸空文?”
他推开车门,缓缓走了下去。赢丽质和孙倾城等人也紧随其后。
当赢丽质、孙倾城、索菲亚这些气质容貌皆是绝顶的女子一出现,周围那群地痞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污言秽语顿时响成一片。
刀疤脸的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肆无忌惮的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看向李北玄,见他虽然身材挺拔,但穿着普通面容俊秀,不像是练家子胆子更大了几分。
“小子,艳福不浅啊!”刀疤脸用手里的短刀指着李北玄,嚣张的说道,“看在你这几个娘们儿长的不错的份上,老子今天给你个面子。”
“留下这几辆车,再把这几个娘们儿留下陪我们舵主喝几杯,你们就可以滚了。”
“不然的话,哼哼,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沉江的滋味!”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地痞们立刻发出一阵哄笑,手中的棍棒敲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威吓声。
然而他们预想中对方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李北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如同在看死人般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他甚至没有理会那刀疤脸,而是转头对身边的亲卫队长问道:“庆府的知府是谁?”
亲卫队长立刻回答:“回总帅,是王康年,三年前由吏部调任。”
“很好。”李北玄点了点头,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刀疤脸,声音平静道:“我给你们十个数的时间,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他妈吓唬谁呢?还后果自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在庆府,我袍哥会说的话,比皇帝老子还管用!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打断腿,女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就在他喊出上字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
是千代。
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拔刀的,只看到一抹寒光一闪而逝。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
刀疤脸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腕处,一道细细的血线正在迅速扩大。
下一刻,他那只握着短刀的手,齐腕而断掉落在地。
剧痛在延迟了半秒后,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大脑。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码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地痞们,脸上的笑容僵住,脚步也停了下来。
惊恐的看着那个抱着断腕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头目,又看了看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收刀入鞘、俏立在李北玄身旁,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冷艳女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们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似乎是踢到了一块硬的不能再硬的铁板。
“滚。”李北玄只说了一个字。
那群地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抬起仍在惨嚎的刀疤脸,仓皇逃离了码头,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不到半个时辰,一个穿着长衫、管家模样的人找了过来,态度恭敬却暗藏倨傲,递上了一张烫金的请柬。
“这位爷,我们大爷说了,不打不相识。刚才手下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管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大爷在城里最大的望江楼茶馆备下了茶水,想请爷您过去坐坐,把今天这事儿揭过去。还请爷务必赏光。”
“你们大爷是谁?”李北玄接过请柬,随口问道。
“袍哥会龙头,雷老虎。”管家报出这个名字时,下巴微微抬高,带着一股自豪。
“鸿门宴啊。”孙倾城在李北玄身边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北玄笑了笑,将请柬丢还给管家,淡淡的说道:“回去告诉雷老虎,我会去的。”
管家走后,赢丽质秀眉微蹙:“夫君,这明显是龙潭虎穴,何必亲身犯险?直接调动驻军,将这所谓的袍哥会连根拔起便是。”
“不。”李北玄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庆府的袍哥会如此猖獗,白天官府管,晚上袍哥管,这绝不是一群地痞流氓能做到的。他们的背后,必然与本地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不亲自去会会这个雷老虎,怎么能知道这水底下,到底藏着多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