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手就只剩一块了?”
军需官眼睛一瞪,拍着桌子喝道:“什么朝廷规定?在葱岭,慕容将军的规定就是天!你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
“军服武器坏了不要修?让你领一块就不错了,再废话,连这一块都别想要了!”
王二狗被吓的一个哆嗦,不敢再言语,只能拿着那块银元,垂头丧气的退了下去。
队伍缓缓向前移动,每一个上前领饷的士兵,都遭遇了同样的情况。无论账面上是多少,经过伙食费、损耗费、保管费等各种闻所未闻的名目克扣之后,到手的军饷,都不足规定数额的三分之一。
士兵们的脸上,期待变成了失望,失望又变成了压抑的愤怒。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只有军需官们不耐烦的叫喊声。
李北玄排在队伍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身边的老兵低声对他说道:“兄弟,看开点,每个月都这样,习惯就好了。能拿到一点,总比没有强。”
终于轮到了一个名叫张虎的年轻士兵。
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刚入伍不到半年,似乎还没被磨平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