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包厢内的房门打开。
陆客东捧着三个相同的画筒、秦书涵捧着两个相同的画筒,两人先后走了进来。
只是当他们捧着这么多画筒,包厢内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一个个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画筒。
这真是见鬼了,怎么这么多相同的包装画筒。
幸好书法都会有署名。否则这么这么多很容易混乱掉的。
大家都知晓秦老喜欢书法,所有估摸都是去找一下书法大咖写一下书法,过来赠送给秦老的吧,只是整个大夏国能有宗师等级大咖的估摸很难找到。
顶级、高级倒是不少。
类似之前坐在江宁身边的那位注塑厂起家的薛丁桂薛总,只有初级的书法技能,还以自己书写的书法作为礼物的,估摸今天在场的也只有他一位吧。
看来秦书涵,今天跑来跑去的,一个堂堂市级办公室主任,这样忙前忙后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水。
江宁上去微笑的说道:“秦叔,还是让我和东东一起来打开吧。如果不是‘寿比南山不老松’,你就喊过哦。”
秦书涵:“哦,好,好,那就麻烦你江宁。”
“不麻烦。”
随后,江宁拿起一个画筒,取出画卷,和陆客东一人抓住一个画轴,打开书法。
主要是这里是包厢,不是书房,否则直接在书桌上摊开的话,不需要人手,就不用担心弄坏书法。
“福如东海长流水”
“过”
“蟠桃捧日千秋寿”
“过”
“松龄长岁月”
“过”
“鹤语寄春秋”
“过”
连续四个画筒都不是江宁的,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江宁也不免紧张起来,不会最后一个也不是吧?
江宁自己本人也都紧张起来。
他仔细的打量这最后一个画筒,确实没错啊,这画筒就是之前自己让书法店裱起来,用来装画卷的画筒啊。
江宁那紧张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会是滥竽充数的吧?”
“估摸根本就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也不知道秦爷爷看中他什么书法?”
“就是,瞧他那紧张的模样,估计露馅了吧。”
“哎呀,我之前心里就怀疑,这么年轻能写出什么样的好书法?看来,我高估了他了。”
“我觉得也是,他额头都冒汗了,心虚了吧。”
“我瞧也是,不会那么凑巧,他的礼物就是最后一个,运气有那么好?前面四个都不是?”
……
那些小辈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眼神都充满不屑,之前的妒忌和不满心态全部都发泄出来了。
“你们一个个都少说几句,没教养吗?”
坐在张老旁边的陈老是个暴脾气,他都有些看不惯这些小辈们,于是怒声呵斥道。
他是了解自己的老兄弟,秦老既然如此推荐江宁给他们认识,不管他书法如何?
就他的医术摆在那,治好知名医生都无法治疗的腿病,也是值得他们尊敬的。
不应该被自家的这些小辈们如此冷嘲热讽起来。
“叶晓晓,你再叽叽歪歪,回去就让你面壁三天。”
“林丽强,你再多说一句,以后就别叫我爷爷了,我没有你这么没教养的孙子。”
“李家琪,你一个女孩子跟人家瞎闹什么,没有一点淑女的形象了。”
……
这些慈祥的老者听到自家的孙子孙女刚才的讽刺话语,一个个站起来臭骂回去。
包厢内顿时一片安静下来,这些小辈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的,不再敢吱声,只是肚子里的气全部都指向江宁。
他们看着江宁的眼神,都充满怨恨。
“好了,好了,老兄弟,今天是我的大寿,就别责怪小辈们了。
大家开开小心,别整的都不开心哦,江宁,来,打开最后一个画筒吧。”
秦老赶忙摆摆手,安慰这些多年的老兄弟们。
云顶别墅小区苏梦别墅里,此时苏云龙和柳梦烟正在客厅里闲聊着。
柳梦烟叹气道:“哎,如果今天澈儿能过去参加秦叔的寿宴,对他认识咱们苍南市的一些商界和政界,会有很大帮助啊。”
苏云龙:“没事的,有我在。老婆,小梦和江宁的请帖是之前就给的,澈儿也刚好是今天才公布身份。
秦叔、书涵,今天肯定很忙,估摸都还不清楚澈儿的事情,否则,应该会打电话过来让澈儿过去的。”
柳梦烟:“我知道,我并没有怪秦叔和书涵,我只是有些惋惜而已,毕竟今天咱们苍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汇聚在一起,这有助于澈儿一起认识一下。”
苏云龙还是放不下面子,“我知道,可是,我总不能特意打电话去跟书涵要一个请帖让澈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