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粗鲁,引得昏迷的女子闷哼一声。貂蝉看得眼圈发红,却被我拉住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我们被护院押着往回走,马也被他们牵走了。貂蝉小声问我:“大海,咱们真的要跟他们走吗?他们看起来好凶……”
“嗯,”我低声道,“先看看他们主子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别被表象骗了,那女子未必是善类,这些护院也未必是恶人,咱们不了解情况,不能妄下判断。”
“可他们是糙汉啊……”貂蝉还是有点不放心,“电视剧里的坏人不都这样吗?”
“糙汉也可能是忠心护主的家丁,”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心,“就像温柔的女子也可能藏着算计,不能一概而论。先忍忍,总会弄清楚的。”
护院们押着我们往相反的方向走,远离了那座看得见炊烟的镇子。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气派的庄园,黑瓦高墙,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护院们没把我们往正门带,而是绕到侧门,穿过几道回廊,最终把我们推进了一间潮湿的石室。
“哐当”一声,铁门被锁上,外面传来护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石室里很暗,只有墙壁高处的小窗透进一点微光。貂蝉摸索着找到一个稻草堆,拍了拍让我坐下:“这里好冷……好像是牢房。”
我坐下,把她拉进怀里取暖。角落里,那个蓝发女子还在昏迷,呼吸微弱,月光透过小窗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血珠。
“咱们真的被当成同伙了。”貂蝉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早知道刚才就听你的,不躲在这里了。”
“躲哪里都一样,”我望着紧闭的铁门,“他们既然看见了我们,就不会轻易放过。安心待着吧,总会有办法的。”
只是我心里隐隐觉得,这桩看似简单的“盗窃案”,恐怕没那么简单。那女子的蓝发与兔耳,护院们口中的“妖物”,还有那所谓的“传家宝”……这里面,或许藏着更复杂的纠葛。
石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角落里那女子偶尔发出的微弱咳嗽。貂蝉靠在我怀里,渐渐有了睡意,我却睁着眼,望着小窗透进的月光,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脱身。
这无端卷入的是非,看来还得费些周折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