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到什么时候?!”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油灯的火苗剧烈晃动,映得双方的影子在石壁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貂蝉拉着我的胳膊轻轻摇头,示意我别再争了,可关于对错的争执像火星掉进了油桶,怎么也压不住。
“忍不是懦弱,是为了守住底线!”我迎上他的目光,“该隐要是能忍住那一时的怒火,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永生诅咒,更不会让你们这些后代跟着背负血债!”
“你!”尖嗓子吸血鬼气得发抖,却被首领按住肩膀。
首领深深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疲惫:“或许你是对的。但这秘密藏了几千年,总得有人知道它的全貌。今天把你们带来,不是要争个对错,只是想让这故事多一个倾听者。”
他转身走向暗门出口:“走吧,争执解决不了永生的孤独。至少你们让我们知道,这世上还有另一种活法。”
我站在原地,看着石壁上该隐的浮雕,忽然觉得这场争论像个没有答案的谜题。或许错与对本就藏在立场背后,就像这古堡里的光与影,永远纠缠着,谁也无法彻底取代谁。貂蝉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我回头看她,她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了然。
“回去吧。”我叹了口气,清霜剑在鞘中轻颤,像是在回应这场跨越千年的秘史之争。有些秘密,知道了,便是新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