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想缓和气氛，却没注意到那些长袍人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放肆！”尖嗓子男人猛地拍桌，石桌发出沉闷的响声，杯里的暗红色液体溅出来，滴在黑色桌布上，竟像活物似的渗了进去，“你竟敢在我们面前提那种肮脏的牲畜！”

    话音未落，他们的脸开始扭曲。原本就苍白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嘴唇咧开，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闪着寒光；暗红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们，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

    吸血鬼！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脑海，我瞬间明白了——尖塔古堡，苍白皮肤，饮血为生，还有对“猪肉”的暴怒……这些全是传说中吸血鬼的特征！

    “看来，你们不是来做客的。”红眼睛男人缓缓站起身，黑色长袍在他身后展开，像巨大的蝙蝠翅膀，“是来挑衅的！”

    “不是的！我们不是故意的！”貂蝉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躲到我身后。

    “晚了！”尖嗓子男人嘶吼一声，身形骤然变得迅捷，像一道黑影扑过来，尖利的獠牙直取我的喉咙。

    我早有防备，猛地拽过貂蝉，侧身躲开，同时拔出“清霜”剑，剑光一闪，劈向他的翅膀。“嗤啦”一声，长袍被划破，露出里面同样苍白的皮肤，却坚硬如铁，剑刃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没用的！”红眼睛男人冷笑，“普通的刀剑，伤不了我们！”

    其他几个长袍人也围了上来，动作迅捷无声，像一群捕食的蝙蝠，堵住了我们所有的退路。他们的獠牙上甚至滴落着涎水，带着浓烈的腥气，看得人头皮发麻。

    “跟他们拼了！”我低喝一声，将貂蝉护在身后，刑天血脉悄然运转，左臂的青纹隐隐浮现。虽然不知道这些吸血鬼的弱点，但眼下唯有死战。

    尖塔古堡的大厅里，银灯摇曳，黑影翻飞。我们的命运，似乎在踏入这片幽暗森林的那一刻，就已被卷入一场血色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