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我忽然懂了李白那句“潦倒新停浊酒杯”——或许不是真的颓废,是见过了太多无奈,才把热血酿成了酒,藏在醉话里。
貂蝉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早点,偶尔抬头看看我们,眼里满是好奇。阳光穿过帆布棚的缝隙,在她发梢跳着舞,把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照得像玉。
“若真有那么一天,”杜甫忽然叹了口气,“我写不出‘一览众山小’了,只会说‘艰难苦恨’,兄台还会陪我喝酒吗?”
“喝!”我举起豆浆碗,和他的茶杯碰了一下,“到时候让太白兄买单!”
杜甫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既有少年的意气,也藏着一丝对未来的怅惘。早点摊的油条还在“滋啦”响,豆浆的热气混着晨光,把我们的影子泡得软软的,像场不愿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