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遭遇的惨状面前,全都碎成了粉末。我只知道,不能让她有事,哪怕代价是我自己粉身碎骨。
银白豹精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爪子收了回去,尾尖轻蔑地扫过我的脸颊:“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逼本王动手。”
他转身走回石台,忽然又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逗你玩呢,你这点本事,哪配当先锋?”
我愣住了,抬起头,满脸的血和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本王自有办法。”银白豹精的尾巴指向山谷西侧,“那边有个岔路口,是那伙和尚的必经之路。你跟你女人去那儿,找个破屋子,假装是卖吃食的夫妻。”
他扔过来一个布包,落在我面前,里面传出米面的香气:“就卖些馒头粥水,把他们引进来。等他们放松警惕,本王自会带人围上去。你们只要别露馅,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原来是让我们当诱饵。
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又有被戏耍的屈辱。但此刻,我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情绪都咽进肚子里。
“怎么?不愿意?”银白豹精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愿意!愿意!”我赶紧爬起来,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和泪,踉跄着跑到貂蝉身边,把她扶起来。她的胳膊脱臼了,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对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记住,”银白豹精的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过来,“要是敢耍花样,或者让他们跑了,你们两个,还有那边剩下的几个囚徒,一个都活不了。”
我扶着貂蝉,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山谷外走。背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有妖精的嘲笑,有囚徒的同情,更多的是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