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隐约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俊朗,只是被怨气和尸气熏染得面目全非。
“不甘又能怎样?”我收起匕首,语气平静了些,“活着争不够,死了还要被这怨气拖着不得超生,值得吗?”
博果尔愣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没再扑过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腐烂的爪子,又看了看地上那具兔子尸体,忽然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低吼,像是在哭。
“走吧,貂蝉。”我转身走向山洞,“别打扰王爷‘清修’了。”
貂蝉赶紧跟上来,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博果尔还站在原地,月光照在他佝偻的背影上,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他……他就这样了?”貂蝉小声问。
“不然呢?”我耸耸肩,“杀了他?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身后忽然传来博果尔嘶哑的声音,这次却平静了许多:“凡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一个路过的,您不必记挂。”
说完,我拉着貂蝉走进山洞,没再回头。洞里的火光映着两人的影子,外面传来博果尔沉重的蹦跳声,渐渐远去,大概是回自己的坟里去了。
貂蝉靠在我身边,声音还有点抖:“你……你不怕他吗?”
“怕什么?”我看着洞外的月光,“再凶的尸,心里也藏着点人的念想。他只是……没学会放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