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我不需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一丝......恐惧?她猛地后退两步,像是躲避什么可怕的瘟疫,\"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售票员困惑地看着我们,不知道该不该出票。周围的游客也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我只是想帮你......\"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烧得发烫。
\"帮我?\"林薇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锋利,\"你这是在骚扰我!从春游开始就一直跟着我,送我东西,现在又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圈微微发红,\"我再说最后一次:离我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向步行下山的路口,背影僵硬而决绝。留下我站在售票窗口前,手中拿着两张毫无意义的索道票,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还要票吗?\"售票员不耐烦地问。
我机械地摇摇头,踉跄着后退,直到背靠上一堵冰冷的石墙。手中的票不知何时已经皱成一团,和李浩的钱、赵阳的钱、那个被拒绝的铃铛一起,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夜色完全笼罩了山顶,气温骤降。游客们早已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我独自坐在观景平台的边缘,双腿悬空,脚下是漆黑一片的深渊。那个被拒绝的铃铛从纸袋里滑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我轻轻拨弄它,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一百八的铃铛。
三百的债务。
一百的索道票。
还有......一文不值的,我的尊严。
铃铛从指尖滑落,坠入无边的黑暗中,连回声都没有。就像我那些卑微的、可笑的、一厢情愿的\"付出\",最终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山风呼啸,冰冷刺骨。我蜷缩成一团,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而在这里,在这漆黑的山顶,只有我和我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一起坠入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