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再追究了吗?”
刘新面带恨意道:“曹大人死后的第二天,我就带着两千郡府兵前去问罪,可是那陈应虎指天发誓不承认带兵袭击我们,且当天陈家族长陈信龙确实带着全寨兵马去支援涪陵郡了。
我手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当天偷袭我们的近两千人马,是陈家寨的人,郡府兵的将领见状也不敢擅自做主下令攻寨,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众人闻听如此结果,都暗自叹息,为曹县令之死感到不值。
“曹县主之后,不是还有一任县主吗?”李晓明问道。
“因县尉、县令都在此战中身亡,老县虽然没了,新县还有三千多人口,郡里派遣了一位王泉华王大人带着蒲县尉来此治理。”
刘新冲着蒲荣笑道:“老蒲,我说的口渴了,王县令的事,你给陈大人说说吧!”
蒲荣脸上突然一红,向刘新道:“我嘴笨,不如你会说,还是你说吧!”
刘新笑道:“当真让我说,那我可就说啦?”
蒲荣红着脸,只“恩”了一声。
刘新喝了杯酒,润了润嗓子,向众人讲道:“王泉华县令据说是王郡丞的族弟。”
讲到这里,笑着冲蒲荣问了句:“老蒲,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