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他陈家寨忠心报国,全寨所有精锐兵马全在此处,怎么可能再有一两千人去攻县衙?反说我血口喷人、诬陷忠良。
我见如此情形,有口难言,想到此时曹大人和全县军民生死未卜,哪有心与他争执?
只好向郡守等人磕头作揖,我对他们说,就算不是陈家寨反叛,也必是黑苗群匪的伏兵,此时不管是哪里的兵马,派兵马救援才是关键。
谁知有个王郡丞向郡守进言说,此必是晋军诱敌之计,若是此时分兵,恐怕晋军立刻就会攻城。
陈信龙也向郡守进谗言,说什么黑苗只是些乌合之众,凭县兵足以抵挡,万不可因小失大。
那郡守居然信了二人之言,犹疑不定,就是不发救兵”
说到此处,刘新喝下一杯酒,放声笑起来,笑的又像哭,众人听的心都揪起来了。
刘新面带泪水,嘲笑道:“可笑堂堂皇亲太守,只为自己官禄稳固,全不顾下属、百姓死活。”
“住口,涪陵是我大成的门户,万不能有失,府君也是无奈,刘新,你怎敢诽谤上官?”廷掾朱水成面红耳赤地斥责刘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