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淮月到底怎么了?”
浴室门大开,只见他的妻子跪坐在地上,他唯一的血脉正闭着眼睛,靠在妻子的腿上。
陆父的嘴唇都在颤抖,面部表情十分的僵硬,明明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老婆,你和淮月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昨天还好好的,他这是进恐怖游戏了,是不是!”
“你别怕,没关系的,咱们再聘人进去救,儿子太沉了是不是,我这就抱他进游戏仓。”
在他的手要接触到陆淮月的时候,陆母激动的推了他一把。
陆母身体本来就虚弱,没用多大的力气,陆父蹲下来,手抖着去试探陆淮月的鼻息。
“儿子,你可不许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