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计策,读过多少年的书都不用。
初始的身份便能将你按在泥塘里,脱不得身,这个游戏世界对他们现实世界存在着天大的恶意。
陆父烦躁的把烟蒂按灭,市面上被列为违禁的药品,对他来说是最平常的生活调味剂。
年过40,高高在上的他从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惊慌,心理压力过大,让他再次给自己注射了一支药剂。
他眼睛睁大,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淮月啊,你说这是天罚吗?
咱们这些人全都去死,断了血脉,那些被我们踩在泥底下的人是不是就可以翻身做主了?
迄今为止,警局记录的昏迷案宗里,没有一例是那些贱民的。
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在搞鬼,想要推翻我们?”
他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
兴致勃勃的扭头看向陆淮月,“淮月,你带人把他们都杀了如何?
他们是团结不起来的,他们的力量也无法跟我们抗衡,杀到他们胆寒害怕。
到时候就会有人反水,把那些蠢的坏的留下来,用不了多少年,这个世界又会充满人口。”
他越说越兴奋,陆淮月感到毛骨悚然。
他出生的时候阶级早就固化了,在几百年以前他家就站在这世界的顶端。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说起屠杀来能那样的轻松惬意,就像是讨论一场游戏。
他不是没在娱乐场所玩过杀人游戏,可那只是几个人,多的也就十几个。
可他明白他父亲说的跟他们玩的完全不一样,但仔细想想不无道理。
洛云清跟他们是同一阶层,不可能会研发出那样的东西来要他们的命。
他们这些人都死了,获利的是谁一目了然。
“我……”
他口舌干燥,不敢由自己来做下那个决定。
“古人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也是一条路,不是吗?
总比咱们惊慌失措的自虐,坐以待毙的好。”
他说着就自顾自的点头,乐呵呵的拿出手机要联系人,兴奋地将自己的想法传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