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与转变后的冷漠,漠视一切的眼神与态度,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
三天两夜,孤身一人将当初那两个冒犯来袭的杀手组织全灭......
蝰蛇想要纵身去捡枪,面对阿酒,他自知不敌,只想拿到枪...可他刚纵身而去,两柄黑色飞刀一前一后的将那掉落在地上的枪支打飞,最后钉在远处。
身体的预警猛然袭来,蝰蛇眼皮猛跳,抬起短刃回身格挡。
短刃与黑色匕首交接碰撞出火星。
下一瞬酒姨黑色衣袖拂动,蝰蛇生怕又有飞刀袭来,他右手也将自己的另一把短刃抽出,挥向酒姨衣袖。
可是衣袖之下不是飞刀,而是另一把雕刻着彼岸花的血色匕首。
当看到那把匕首,蝰蛇瞳孔猛地颤栗。
“阿凝的刀。”
那把刀正是当年温凝的佩刀,血色彼岸花,黑色曼陀罗,两把不同的刀。
血色匕首顺着短刃一个滑落,直逼蝰蛇咽喉。
蝰蛇目中骇然,想要抵挡,可酒姨身形一转间,蝰蛇的右臂也被血色匕首划开一道血口。
蝰蛇抽身拉开身位,酒姨就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那双墨色眼眸透着彻骨的杀意就那么看着他。
酒姨抬起血色匕首,目光看着匕首片刻,随后她也抬起了另一把曼陀罗匕首。
蝰蛇想要离开,可在这黑暗的空间里,酒姨又动了。
她的身影极速无声,就像是鬼魅般,只有那泛着寒芒的匕首一红一黑的舞动着。
蝰蛇双短刃不停挥动格挡反击。
可酒姨的速度太快,他的身上渐渐的开始出现了血口。
一道、两道、越来越多......
到了最后,蝰蛇喘息着,双腿颤抖却在强撑着,而他的身上早已被血染红。
酒姨冷冷的看着他。
下一瞬她再次闪身而来,蝰蛇目光发狠,待酒姨的黑色匕首刺来,他隐藏的杀招也终于用了出来。
脚步如蛇般蜿蜒扭曲,身子弓起快速绕到酒姨身后,对着其后心就是将刀刺出。
他眼中发狠带着癫狂,然而当两刀齐落,那短刃落下却并没有传来刀刃入身的感觉。
一道身影斜刺里扭转闪现而来。
蝰蛇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刀上的黑色外套,他刚转过脸来,血液喷洒,他的右臂就那么被斩落而下。
那痛感那滚热的血液,但此刻的他感受到的却是心坠寒渊。
然而那身影再次如鬼魅般极速转身,他的左臂同样也随之掉落。
短短一瞬间,失去了双臂的蝰蛇,目中再也没有了狠意,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
他身子踉跄,再也站不住了,那是两柄飞刀将他的脚筋全部斩断。
当他栽倒在地,那一红一黑两把匕首也插在了他双臂断掉的伤口处。
巨大的痛楚,让蝰蛇再也抑制不住的发出凄厉痛喊。
酒姨居高临下,墨色眼眸也因为杀意变得猩红。
“蝰蛇,瑾年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你想杀他,我...又怎会让你活!”
“蝰蛇、说,当年是谁要杀瑾年!”
蝰蛇咬着牙浑身颤栗。
酒姨猩红的眼眸愈发狠辣。
“不说,我便让你尝尽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