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了一间挂满画作的房间。

    回头确认楼道无人之后，从里面轻轻锁上了房门。

    “徐站长，副站长密电。”

    看到老板做出安全的手势之后，女子才小心翼翼从衣服夹层中取出一张信纸。

    被称为程太太的，正是萧诚在中统的联络人“夜莺”，此时，她早已换了新的身份，不再是保安团团长陈昌的外室方彩彩。

    这位画廊老板，就是中统上海站新任站长徐黎川。

    听到“夜莺”的话，徐黎川也心中也微微一惊。

    从他被陈立夫派到上海接任陈彬的上海站站长一职，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从未见过这位神秘的副站长，不但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连他身在何处都不知道。

    唯一的联络人，就是眼前这位代号“夜莺”的女特工。

    离开重庆的时候，陈立夫专门向他交待过，中统上海站有一位副站长，潜伏在敌人内部，身份绝密，只有他本人和前任站长陈彬，以及一个联络人知道。

    即使身为新任上海站站长，也不要去打探他的身份。

    甚至，如果徐黎川真的需要这位副站长提供什么情报，也要先向陈立夫请示，得到同意之后，才能让联络人联系对方。

    当时听到陈立夫这样说，徐黎川已经做好当这个副站长不存在的准备，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打算联络对方。

    这大半年来，果然相安无事，根本没有这位副站长的任何消息，他也乐得没有人对上海站的工作指手画脚。

    可是，现在这位神秘的副站长竟然发来了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