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波俊对此哈哈一笑道:“他们给我们开的价码那可是那个小家伙的十倍。”
黄立民见状也是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没曾想我们能碰上这样的事情,我一开始确实也没想到他们能有这样的诚意。与小徐那边儿的割地赔款相比,他们这边儿可是拿出了真金白银。”
“老领导,您看我们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他们?”
廖波俊却没有说话,反而就那么怔怔的看着黄立民,仿佛他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黄立民也是瞬间有些尴尬道:“老领导,您看我干什么?”
“我看你印堂发黑,保不准今年就会有上那么一劫。”
“我的老领导,您什么时候也信这些封建迷信了?这可不能乱开玩笑。”
廖波俊反而十分认真的说道:“有些东西存在就是合理,保不准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事,明天就会成为事实。”
“老领导,您这都扯到哪里去了?咱们聊的不是入伙那事吗?”
“小黄,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黄立民顿时微微一愣,老领导在这个时候提这话,有什么别的用意不成?
“您老这是怎么了?”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没想到你跟了我那么长的时间,到现在还没有学会坚定自己的选择。”
黄立民要是立马反应过来,老领导看样子对那边的拉拢并不感兴趣啊!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聊了些什么,但就从老领导的目前的态度来看,双方明显是没有谈妥的。
那他刚刚的表态就有些危险了,确实是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老领导,我这不也是太着急了嘛。您也清楚今年年底有多么重要,能不能更进一步就全看这次选择了。”
“况且不光我一个人有此担忧,后面多少兄弟姐妹都等着呢……”
廖波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青黄不接这事儿果然是大家都绕不开的难题。
“你切记,他们那边儿之所以开出这样如此之高的价码,就只能说明他们那边的境地不会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而且你也不看看来的人是谁,是他们家的那位小公子吗?甚至只能算得上是他们那边的一个附庸。”
“现在,你还觉得他们诚意满满吗?”
黄立民反应速度也是相当惊人,见老领导已经表了态,那是立马就跳到了金明玉他们的对立面道:“如此看来,对方只是想把我们当做棋子,用来消耗一下小徐的实力。”
“还好有老领导您这位定海神针坐镇,不然我们真就被他们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了。”
廖波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哪怕这个秘书妙语连珠,也是改变不了老领导对他们未来的担忧。
“小黄啊,我到了这个年纪,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但是今天这个事儿吧,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们多嘱咐一些。”
“你要明白,我们在小徐那里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成本投入的。”
“无论是之前区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人事运作,还是后面把重要的江城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拱手相让,这都是我们已经切切实实交过的学费。”
“如果你把这个成本抛开来不看,冒冒失失的和其他人做着利益交换,那么你的未来还是止步于此的比较好。”
“我怕再进一步,那便对不起我们江城市的父老乡亲了。”
黄立民被说的满脸通红,但嘴里确是没有任何一个字反驳。
老领导说的是事实,这本身就没有任何好反驳的必要。
如果说老领导是一名统帅的话,那么他本人的定位自然便是冲锋陷阵的将军。
把他放到一个区域当领导,自然能够把那个区域治理的井井有条。
但要是把他抬到拍戏接班人的位置,那么这对整个拍戏来讲,都将会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毕竟在区域当领导,只要负责把当地的经济搞上去,同时稳定好当地的政治生态便可以了。
而要是想当拍戏的领头羊,那么所要考虑的东西就远不是一个区域负责人所能比拟的了。
也就是老领导现在身体还康健着,不然还不知道他们这些人会面临着怎样的命运。
“老领导,我受教了。”
“我希望你把这些话记到心里,而不只是在口头上。我年纪已经不小了,不可能一直替你们这些年轻人占着位置,总有交接位置的那么一天……”
“以前我扶起来一个张文涛,看中的就是他那张扬跋扈的性格。因为我知道这样的人是不会长远的,所以当他的事发了之后,也能平稳的替你们这些人挡下一劫。”
“可惜张文涛事发的要比我预料的要早,因此你们少了一个挡灾之人,所以才不惜拉下脸面为你们去搭徐天华这条线。”
“可你今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