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杀不了我，”

    鲲鹏的身体开始梦化。

    “我本就是梦与现实的交界。”

    凤凰突然俯冲而下，用最美的羽毛划过鲲鹏的眼睛。

    “看看这个现实够不够清晰？”

    鲲鹏发出一声跨越维度的惨叫。它的左眼变成了蝴蝶，右眼变成了鱼，身体在真实与虚幻之间不断切换。

    章鱼抓住机会，十六条触须同时刺入鲲鹏的十六个时间节点，从它刚被人类想象出来的那一刻开始，逐帧删除它的存在证明。

    “不！”

    鲲鹏惊恐地发现自己在历史中消失。

    “你们不能这样！没有我，你们永远不懂齐物论的奥妙！”

    “我们不需要。”

    巨龙喷出火焰。

    “我们只需要知道谁是敌人。”

    当最后一帧被删除时，整个宇宙轻微震动了一下。

    某个小学生课本上的逍遥游，课文突然变成了空白，但没人注意到这个变化。

    兽皇们疲惫地聚集在残破的会议空间。

    大猩猩的哑铃少了一个银河系，凤凰的尾羽焦黑了一半，金乌只剩下八颗恒星在头顶盘旋。

    章鱼的十六个大脑仍在高速运转。

    “鲲鹏只是表象，梦蝶乐园才是根源。”

    其他兽皇看向它。

    巨龙问。

    “你是说，那个很虚假的梦境一样的世界？那样的世界你认为可以做到这种事？”

    “不完全是。”

    章鱼的皮肤上浮现出梦蝶乐园的全息图。

    “鲲鹏的思想来自庄子，而庄子的核心是物化概念，万物可以相互转化，界限可以模糊。”

    凤凰若有所思。

    “所以那个乐园里的人类……”

    “他们正在把宇宙变成一场可以随意修改的游戏。”

    章鱼的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忧虑。

    “鲲鹏只是先行者，如果所有人类都开始相信现实可以像梦境一样随意塑造……”

    会议空间陷入沉默。

    它们在恢复理智以后，不得不承认在影响方面，人类开始展现出一种离谱的影响。

    “诶，那是？”

    “靠，他还没死！”

    远处，一颗因战斗余波而诞生的新星正在形成蝴蝶状星云。

    很快，那个星云变成一只鲲。

    与此同时，所有原本消失的文字也再次出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