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是绮霞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学良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竟是赵一荻时,顿时大惊失色,慌忙松开了双手。
“绮霞,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学良满脸愧疚之色,焦急地问道。
而此时的赵一荻则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说道:“我没事,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说着,她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亮起后,赵一荻这才看清楚张学良的面容。只见他脸色阴沉得吓人,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看上去十分骇人。
赵一荻心中越发担忧起来,连忙又追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你可别吓我呀!”
面对赵一荻关切的询问,张学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可怕的噩梦而已。”
赵一荻皱起眉头,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样的噩梦竟然能把你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少帅都吓成这样?快跟我讲讲。”
张学良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嘲道:“少帅又怎样?难道就不会被噩梦吓到吗?”
不过,在赵一荻温柔目光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缓缓讲述起了那个让他心有余悸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