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摸着小腹言道:“爹,娘,我,我很可能怀上了,琏二奶奶不放心,这才命人送我们回来的。”
“怀,怀上了?”公婆齐刷刷的盯着了她的肚子。
“我那个不是不准嘛,我也不清楚,刚才吃席的时候,闻着鱼腥味儿,差点儿吐了,县主给把的脉,月份还浅,她怕给看错了,所以有些不确定。”
“啊哟,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哦,一定是真的,老头子,快让人再去请个大夫回来看看。”
满脸喜色的公爹应声跑远,婆婆将司棋小心翼翼的扶回了屋,至于烂醉如泥的大儿子,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司棋那弟媳跟她是同一年进的门,也是好几年都没个动静,后来听闻她怀上了后,心里头的那股别扭酸劲又起了,不过,还好,还有一份理智在,也就在她男人面前唠叨了好长时间,对外时倒是把司棋这个嫂子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维护了自家的体面。
那些夸人的话,还都是老街坊们在街上碰上她们婆婆,给传来的。
深知这个小儿媳妇的性子,婆婆还跟司棋说了说,“老大家的,你门路广,看能不能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给老二家的看看去?”
司棋倒没拒绝,“回头等我坐稳了胎,就去跟县主说说这事儿,她家府中的张先生就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