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的生死,脚动了一下,还是走到了炕边,伸手探了探武氏的鼻息。
等栓子宣泄完情绪,武氏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一肚子问号的黄俊杰再也忍不住了。
“栓子哥,你咋比我这个亲侄儿还伤心呢?快别跟我打哑谜了。”
栓子用穆四娘的帕子擦了脸,擤了鼻涕,把弄脏的帕子塞进了自己怀里,下了炕。
穆四娘红着脸,“你,把帕子还给我。”
“我洗干净了再给你。”他咧了咧嘴角,想挤出个笑脸来,却只能比哭还难看。
他走到黄俊杰的面前,从衣襟里,将那颗木头珠子拽到了手上,递给了他。
“老三说,你也有一颗。”
黄俊杰赶忙将自己脖子上的也取了下来,他的那颗上的生肖是猪。
他咽了口唾沫,“栓子哥,你二十三了?”
“嗯,东家买来我的时候,这颗珠子就挂在我的脖子上,便按照这上面的马,确定了我的年岁。”
“穆老三他早就知道了?”
“无意中看见的,只是还不大敢相信。”栓子下意识的帮着自家舅哥遮掩了一下企图。
“难怪他会问我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呢,敢情他是怕你真的是我大伯母的儿子,便悔婚吧。唉,这事儿还真难说。”黄俊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