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一路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才摸到了一座县城门口。
可城门已关,给银子也进不去。
已经被雪落的跟圣诞老人一样的栓子,哈着手,跺着脚,“少爷,太冷了,咱们可不能再赶路了,我知道少奶奶跟小少爷在家里等着呢,可要是您出了事儿,他们该怎么办呀?眼下这么个情形,郡主她会体谅的,咱这不是没办法吗?要不,找个地儿先住下,再等等看,或许哪天就停了呢?总不能一直下的。”
邓为的手脚也都早冻僵了,叹了口气,只能妥协,“那,去刚才路过的那个庄子吧,也不知道身上的银子还有没有用,去试试吧,再露宿在外面,咱们真要冻成人棍了。”
主仆俩又相互搀扶着往回走,好在道路两旁有齐整的树木依释可辨,不然怕是还要走上不少冤枉路呢。
巧不巧的,他二人径直摸到了里长家。
人家瞧瞧他们身上的装束,便将人领进了堂屋。
“快坐到火盆边上暖暖,孩儿他娘,给这俩孩子先倒两碗热水来。”
里长是个消瘦的老头,面目挺慈祥的。
等他俩喝了热水,缓了缓,他才问道:“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