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君父如何的安排,不都是为了自家的江山社稷吗?呼~,他这心病真的没办法医治了吗?”
“回陛下,这两年来,他的这个病一直是由臣诊治的,臣先后用了针灸,开了药方,还时不时的去府上给他疏导情绪,但是,收效甚微,而且,他有的时候还偏要跟臣唱反调,不遵医嘱,更是嗜酒成瘾,臣已经无能为力了。今儿个开的方子,只是养护其脾胃的,虽然他吐血的原因是情志不舒,在猛的刺激之下心脉受损所致的,但那些酒,也早已毁了他的胃脏了。”
“那,照他这么下去,他,他,他还能活多久?”当今眼圈微红的问道。
“如果再不节制,估摸着顶多两三年了。”
次日,当今下了朝,便命人唤来了梅院正,他和阮河都换上了常服,一道去了二皇子府。
巧不巧的,二皇子又作死的在喝着酒。
当今怒火中烧,走过去,袖子一扫,将桌子上的酒水扫落到了地上,恨铁不成钢的又一把将桌子给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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