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陷入这两难的困境之中,熬她心神的不是郑霖,亦不是父母兄长,而是她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不止身累心苦,靠她自己是解不脱了。
“娘,别劝我了,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您回吧,我累了,想睡会儿。”
谢母抹着眼泪,“我咋生了一头犟驴呢?”
瞧着她辗转反侧,唉声叹气的,谢广也睡不着了。
“山儿他娘,你干嘛呢?烙饼子呢?”
谢母坐了起来,又眼泪汪汪的了,她指指自己的心口,“你也是丫头的爹,你瞧瞧那孩子,都把自个儿遭贱成什么样子了,我,我这儿疼,疼啊!”
“唉~”
谢广长叹了一声,“她本就是个重情重义的性子,明儿就是腊月初一了,等捱过了这个月就好了,你多受累些。”
“我是她娘,只要她能好起来,再累我也不觉得累心,只是,他爹,咱们,能成吗?我心里没底儿。”
“只能成,好了,你别操心这些了,我明儿还有事呢,睡到书房去了,你也别太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