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有媒人来给蔷哥儿说亲了。”
“瞧你高兴的那样儿,说的是谁家的姑娘啊?”
贾珍咧着嘴把杨家老祖立国之初的爵位说了一下。
“哦,原来是他家啊,虽是庶女,倒也是跟蔷小子相配的。”
“是吧是吧?侄儿也是这么觉得的,这好饭呐,不怕晚。”贾珍美滋滋的。
“嗯,可你知道杨家长房的嫡长女嫁给了谁吗?”贾赦冷笑道。
“啊?谁啊?侄儿认识吗?”
“水溶啊,他那正妃正是姓杨的。”
“不,不,不会,不会吧?”贾珍都结巴了。
“你是说,那媒人是找上门来的?”
“是啊,就刚刚。赦叔,不会这里面又有什么算计吧?”贾珍脸上的喜气都被苦涩取代了。
贾赦白了他一眼,“你不这都想明白了吗?看来水溶对贾家还是虎视眈眈啊。对了,甭管接着谁家再来说亲,惜丫头还小呢,她的婚事不着急的。”
“哎,珍儿记住了。”
“还有蔷小子那儿,你给人家孩子再配上几名护卫,你自己也少往外面跑,省得被人给钻了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