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密信上明明白白写着:"瞎贼率乌合之众北上迎朝廷三边之精锐,南阳、襄阳等处空虚..."后头还约着要里应外合。
大刑一上,那汉子才吐口:自称"学生"的是南阳府尹丘之陶,襄阳那边是谁他真不知道。
李自成瞅着案桌上的密信,气得太阳穴直蹦。这丘之陶原是守明显陵的文官,投降时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自己惜他是个人才,才把南阳府尹这要职给了他。谁承想这白眼狼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竟跟孙传庭那老狐狸暗通款曲!
眼下丘之陶既已暴露倒不足虑,可襄阳还藏着个心腹大患。李自成强压着火气琢磨:该不会是同宗大哥李振声?或是礼政府尚书杨永裕?自己待他们不薄啊...
刘宗敏耐不住性子,大嗓门震得帐篷直晃悠:"这有何难?把丘之陶逮来,三木之下还怕他不招?"
宋献策赶忙拦住:"使不得!这一抓反倒打草惊蛇。依某之见,不如将计就计..."话没说完,李自成眼睛一亮:"军师是说...咱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帐外知了叫得正欢,跟里头这出戏码倒是应景。李自成摸着下巴上的硬胡茬,阴森森笑了。这一仗,怕是要从暗处先见分晓了!
hai